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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精神代代传 川西大地今胜昔

        来源:博牛彩票  发布时间:2019-08-15        

长征精神代代传 川西大地今胜昔

  开满鲜花的虾拉沱村藏式民居。贺焕峰 摄

  红军长征在四川创下不少之最:征战时间最长,经过地域最广,长征线路最长,爬过最艰难的雪山,走过最艰苦的草地。四川是红军三大主力都经过的省份,在红军长征中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和作用。红军长征在四川的胜利,是中国革命走向胜利的重大转折。我们来到这里追寻红色印迹,寻找前进的不竭动力。

  红军生死战映照光明今天

  雅安市石棉县安顺场中国工农红军强渡大渡河纪念馆就建在当年红军强渡大渡河故址。这里河宽300多米,水深30多米,河底乱石嵯峨,构成水面无数漩涡。1863年5月,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在此全军覆没。

  1935年5月,毛泽东、朱德等率领的红一方面军巧渡金沙江以后,红军先遣队迅速夺得大渡河边仅有的一只小木船。“17名红军突击队员登上渡船,每人一把大刀、一支冲锋枪、一支短枪、八颗手榴弹。”讲解员王雅君说。当年5月25日上午,强渡开始,一时间,密集的枪声伴随着轰鸣的涛声响彻大渡河上空。

  渡船冲过去,靠近对岸山崖下的渡口。勇士们飞身而下,冒着枪炮冲入敌人的阵地。没过几分钟,敌军就开始四处逃散,大渡河天险终于被红军突破了。王雅君说:“当年十七勇士强渡大渡河,在被敌人认为插翅难飞的天险防线上,打开一个缺口,为中央红军北上开辟了一条通道,彻底让‘朱毛成石达开第二’的扬言成为泡影。”

  从纪念馆出来,我们又看到了汹涌翻滚的大渡河,激战的画面依然在脑海中重演。四川雅安电力(集团)公司安顺供电所就在纪念馆附近,没想到这里也有勇士的故事。

  “我们有十六勇士!”所长易建辉说,供电所的16名员工负责3个乡5800多户村民的用电服务。2018年夏天,暴雨导致石棉县多地突发滑坡、泥石流,安顺场受灾尤其严重。“当时公路被水淹没,山石随时可能滚落。我们一人拄着一根木棍,手挽着手蹚过湍急的泥水去抢修。当年红军在这里长途奔袭,强渡天险,现在供电所的员工们跋山涉水,渡河送电。”易建辉说。

  出了供电所,一位老人坐在一栋楼房外。她叫李世珍,今年70岁,招呼我们进屋坐坐。她家里冰箱、热水器等电器一应俱全,厨房里一台洗碗机正在工作。“现在都用电,烧水、洗碗都不用自己干!”李世珍笑着说,“供电师傅们经常来问用电的事,唠叨得很哦!”

  在安顺场攻克天险后,中央红军左右两路夹击奔向泸定桥,开路先锋红四团更是昼夜急行240里。“红军强渡大渡河成功后发现,几万人要用仅有的船只渡河,最快也要一个月。中央军委当即决定夺取泸定桥!”在红军飞夺泸定桥纪念馆,讲解员杨琳琳告诉我们,当时,桥上的木板已被抽掉,只剩下光秃秃的铁链。“战斗打响了,22名红军勇士冒着敌人密集的枪弹,攀着被火烧得滚烫的铁链向对岸冲去。”杨琳琳说。经过两个小时激战,泸定桥终于夺了下来!随后,红军主力成功从桥上行军过河。北上的通道打开了,泸定桥也因此成为红军长征史上的一座里程碑。

  如今,13根铁链组成的铁索桥依然横跨在大渡河上,桥下河水汹涌湍急,令人胆寒。两岸商店、宾馆、餐厅林立,游人如织。夜晚,霓虹勾勒出桥两岸璀璨的夜景,一派繁荣兴旺的模样。现在,这里不仅是泸定县城的商业中心,也是远近闻名的红色教育基地。

  “这些年,电能充足带动了革命老区的发展。”泸定县人大常委会原主任胡林说,“以前很缺电,别说发展产业了,基本的照明也难以保障。”上世纪80年代,胡林曾在泸定中学任教,“一到晚上就没有电了。”当时,他怕孩子们点蜡烛看书把眼睛弄坏,多次申请取消晚自习。

  “后来这里连上了大电网,电网也改造了一轮又一轮。现在,电不仅够用而且好用。”胡林当了县里的人大常委会主任后和供电企业常有接触,“旅馆、餐厅成倍增长,供电一直很有保障。”

  军民鱼水情 汉藏一家亲

  康巴藏区平均海拔超过4000米,大江大河并列其中。这里地险路狭、物产贫乏,却是80多年前红军长征路上战略缓冲、修养生息的关键之地。

  甘孜县县城南边有一座典雅的藏式建筑,是著名的朱德总司令和五世格达活佛纪念馆。“红军长征期间,一、二、四方面军先后进入甘孜州16个县停驻,活动期长达15个月,第一次在藏区播下了革命的火种。”解说员拉姆说。

  与朱德促膝长谈9次、永远跟党走的格达活佛,身在外地却让家人为红军捐粮18万斤的女土司,在红军帮助下建立的中华苏维埃博巴政府……纪念馆里随处可见红军和藏族同胞互帮互助的见证。一张老照片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画面上是朱德曾借住过的老乡家。我们通过甘孜县供电公司员工,联系上了当年房主的后代。

  在离县城不远的根布夏村,我们找到了这栋两层的藏式民居。一位藏族阿妈微笑着迎了出来,她就是房主的后人向巴志玛,今年64岁。向巴志玛对我们说:“母亲当时只有13岁,她记忆中总司令眉毛又粗又浓,嘴角向下垂着……当时,听说红军来了,大家都躲到山里去了,外祖父留在家里。红军来敲门,发现只有外祖父一个人,就没有进来。”当晚,她的外祖父往楼下一看,红军战士们密密麻麻地睡在马路上。

  后来,红军用实际行动得到了村民的认可。朱德在向巴志玛家里住了1个多月。向巴志玛打开二楼临街的房间,那是朱德住过的卧室,一件件物品整洁有序,依然保留着当时的模样。当年做饭的厨房也原封不动地保存着。“当时,总司令就是吃的我家的饭。”

  向巴志玛的母亲告诉她,朱德走之前留了一张欠条,外祖父把它藏在了经文里。文革前夕这张欠条被烧毁了。“1972年,甘孜军分区邮寄来了200斤大米,是和总司令一起在我家住过的红军通讯员寄的,还附着一张纸条,写着:你们以前对共产党好,现在共产党也会对你们好的。”向巴志玛说。

  7月4日,清晨的阳光照射在炉霍县虾拉沱村宽敞笔直的村道上。柏油马路边一排排开满鲜花的小楼就是村民的住宅。藏族、汉族村民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当年红四方面军总部曾设在炉霍县。红军在这里停留了近半年,成立了党校、创办了大学、建立了中华苏维埃博巴政府,也留下了无法继续行进的伤病员。

  虾拉沱村是当时收留和疏散红军伤病员最多的村寨,是远近闻名的红军村。村民李桃花的父亲就是当时留在这里的红军。“两年前,父亲已经走了。”李桃花告诉我们。她今年70岁,父亲李丰明当年来到这里时只有13岁。“爷爷一家以前是四川苍溪嘉陵江上的摆渡人。当年帮红军搭桥渡江后,爷爷奶奶带着我爸爸和伯伯加入了红四方面军。”李桃花说。因为脚伤严重,李丰明就留在了虾拉沱。

  后来,李丰明娶了当地的藏族姑娘,在这里安了家。“父亲喜欢看战争片。”李桃花回忆,电视里一出现红军长征的镜头,父亲就会连连点头:“真的是脚走烂了,真的是没得吃。”

  “村民勤劳能干,国家对我们也很关心。”从李桃花家出来,我们遇到了在这里当了44年干部的虾拉沱村支部书记吴福寿。他说,虾拉沱村现在实行土地流转政策,统一机械化耕种。光是把土地承包出去,村里一年就能有120多万元收入。

  “现在大家生活好了,电器也多了起来。”吴福寿说,“以前烧柴和牛粪,现在煮饭、揉馍馍、炒菜全用电,又干净又快。”吴福寿指着路边的电线说,2014年这里的电网改造过,电线杆全都加高了。

  与炉霍县一样,道孚县也建在鲜水河畔。鲜水河道孚段水能资源丰富。离道孚县城不远,有一座鲜水河水电站,由县政府和当地林业局于1986年合办,现在属于甘孜供电公司道孚分公司管理。这座电站曾负担着整个县城大部分用电。

  郑小利是鲜水河水电站站长,四川资阳人,1986年作为第一批技术工人被分配到这里支援藏区。“电站建起来前,县城里的电只够亮灯用。”30多年前的情景郑小利记忆深刻,“电站建起来后20多年,一直承担着县城至少80%的用电负荷。”

  甘孜地区海拔高,冬季最低气温能到零下20摄氏度。郑小利说:“冬天水一结冰,这电就发不出来了。”当时县里没有连上大电网,电站一停,夜里整个县城漆黑一片。河一结冰,住在附近的老百姓们拿着铁锹、扛着锄头就来河里敲冰了。“这里的老乡对电站、对电很有感情。”

  2012年,博牛彩票平台全面接管甘孜州的县级供电企业。当年年底,当时的四川电网“一号工程”——新甘石联网工程投运,将甘孜州北部与四川电网主网相连,这里告别了长期孤网运行的历史。“现在四川藏区居民用电户均容量基本达到2千瓦,用电水平、用电质量与省内其他地区保持同步。”甘孜供电公司相关负责人介绍。

  2016年以来,国网四川电力在甘孜州新一轮农网改造中累计投入20.83亿元,建设35千伏及以上线路627.64千米,变电容量23.19万千伏安,10千伏及以下线路5660千米,配变容量28.1万千伏安,为10万户农村居民提供了用电保障。

  30多年过去了,鲜水河电站的负荷占比一年比一年少。“现在就算电站不发电,大家也可以放心地用大网电。”郑小利说。

  信息来源:博牛彩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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